吳藏海看了一眼，那眼神平靜，卻讓韋氏有點心虛地避開了。
他沒追問，只是淡淡道：“娘，賣家中人口，尤其是長輩，此事若傳出去，於兒子前程有礙。書院先生最重品行。”
韋氏一聽，有點慌了：“我…我沒想那麼多…”
“無妨。”吳藏海語氣緩和了些，“兒子的前程，兒子自己會掙。抄書也能攢些銀錢，娘不必為此心，更不必行此險招。”
他頓了頓，又道：“至於那邊，銀子是爺爺的，他們自有主張。給四叔看病，是為人父母的本分。遊學之事，我會尋個時機，親自與爺爺商議。”
這話說得滴水不，既點明瞭母親做法的不妥，又安了，還把事攬到了自己上，沒一句指責，卻讓韋氏莫名地安靜了下來。
“真的？你去跟你爺爺說？”韋氏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嗯。”吳藏海點頭，“娘先寬心。服還沒洗完吧？我幫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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