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能瞎說？”趙寡婦來了勁，“當時吳老爺子氣得要休了這個兒媳婦，是張嬸子哭著求，說要是休了，袁氏只能去死，這才攔下來的。那三十兩銀子，可是吳家半年的嚼用！”
眾人看向張金花的眼神複雜起來。
張金花臉上火辣辣的，又又怒，轉“砰”地關上了院門。
院子裡，吳鐵生還僵在那兒。張金花一步步走過去，盯著兒子：“外頭說的，是真的？”
“娘……”吳鐵生聲音發。
“前年冬天，我櫃子裡的三十兩銀子，是你們拿的？”張金花每個字都像從牙裡出來的，“買什麼神藥去了？”
吳鐵生“撲通”跪下了，手裡的碗摔在地上，米湯灑了一地。
房裡，袁氏虛弱地撐起子，著窗臺往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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