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有保問題！這麼大規模的排查，一旦訊息洩，間諜立刻就會銷燬證據、轉移陣地，甚至直接搞破壞。一天時間，我們連布控都來不及，怎麼可能準定位每一個間諜？”
“是啊...一天時間也太離譜了！我們上次抓一個潛伏了五年的間諜，跟蹤就跟了三個月，才找到他的接頭點和證據。這上萬個目標，就算我們有三頭六臂，也不可能一天搞定啊...”
......
有人明面上勸解秦川，也有人在低聲吐槽。
“我看他就是本不知道辦案有多難！仗著自己有點運氣，破了個米國的案子，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就是，一天破案，說出去誰信啊？這不是墳頭拉二胡，鬼扯嘛...”
一時間，質疑聲、議論聲、嘆氣聲此起彼伏，整個會議室了一鍋粥。
所有人都覺得秦川是瘋了，是在拿國家的安全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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