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江雪瓏穿著一襲月白短衫,配條鵝黃長,烏髮鬆鬆編作一,斜斜搭在左肩頭,背上那把木吉他襯得姿更顯清瘦。立在九龍塘德道22號門前,抬頭了眼新藝城影業的招牌,腳下石板路被午後的日頭曬得發燙,眼前景象卻著說不出的滯。
鐵門,白牆紅窗的樓宇著舊時代的沉鬱,兩側矮圓的建築像兩座敦實的碉堡,一條側梯斜斜架在中間,活像給這古怪佈局搭了道連通的橋。眉峰微蹙,還沒邁腳,心裡已泛起牴——這房子,怎麼修的跟個墳頭似的。
暗自嘖了聲:把公司安置在墳頭裡……新藝城的電影這麼賣座,該不會使了什麼邪門兒手段吧?
“阿瓏,怎麼不進來?”黃栢鳴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他倚在走廊欄杆邊,朝江雪瓏揮手,“快上來,就等你了。”
江雪瓏把吉他揹帶往上提了提,抬腳邁過門檻的瞬間,一寒順著腳底往上躥,像冰線纏上小,心裡咯噔一下——果然,這地方被人為地布了風水陣,只是這氣重得發粘發膩,陣裡用的“材料”,一定不是正的。
之前說過,搞藝的靠靈活著,而氣這東西,最是能催發靈。可凡事過猶不及,氣一旦過了頭,人就容易生怪病,最顯眼的是在神上——醫學上抑鬱、神分裂、雙向障礙等等;往玄學層面說,那就是被東西附上了。多有名的藝家最後落得個瘋癲的下場,其實不是真瘋了,是被附了,只可惜沒找對路子“醫治”,白白耽誤了命。
在末法時代,「附」是個很常見的現象。走在路上,隨便抓十個人出來,可能就有一個人被附,這也是如今社會有神問題的人越來越多的原因。
附分三種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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