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的語氣淡淡的，像是早就猜到了。
連理樹的樹幹中間，緩緩裂開一道隙。樹裡，兩個老人被藤蔓纏繞著，紋不，被走了所有的生命力，已經沒有了呼吸。
是張爺爺和李。
明月眉頭鎖，提劍就要衝上去，這時，連理樹的枝葉忽然無風自抖。
無數發著綠熒的粒子從樹葉間飄落，如幽靈般充斥了這一片天地。它們輕盈地飛舞著，像夏夜的螢火蟲，卻帶著一種讓人暈眩的拖尾，和甜膩的氣息。
陸小川還沒來得及捂住口鼻，便覺四肢發，直直地倒在地上。
明月也在他邊倒下，太極劍從手中落，劍上的金一寸寸熄滅。
兩個聲音從連理樹的方向傳來，像是樹本在說話。雌雄同，男混響，帶著一種鋸木般的沙啞和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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