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從屋簷上掠過，裹著涼意。
明月在屋頂上跳躍，青瓦在腳下發出極輕的聲響。知道慕容梟一直跟在後，只是疑為什麼沒有出手。倒不像是來抓，更像是要跑到離皇宮再遠一點的地方。
果然，在第三次掐訣唸咒，準備從他眼皮子底下原地遁走之前，後的人終於開口了。
“你知道明將軍真正的死因嗎？”
的手指頓在訣印上。
夜風還在吹，遠傳來更夫敲梆子的聲音，一下一下，沉悶而悠長。
月下，慕容梟站在三丈開外，大刀橫在臂彎裡，神比方才多了一層什麼。不是命令，不是腔，是某種看不懂的，在眼底的東西。
“你說什麼？”的聲音很輕，輕到像是在確認自己有沒有聽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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