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玉饒有興致地聽著，指尖無意識地繞著他披散下來的、微涼的髮。
“皇宮裡的規矩，”蕭若風的聲音平靜下來，卻帶著一種深切的疏離，“繁瑣、抑，像一張看不見的、不風的網。我其實……並不喜歡。”
他握住的手，指尖與纏，聲音越發輕。
“可想要活下去，活得好一點，就必須學，而且必須學得比誰都好。禮儀、進退、權衡、忍……那是生存的必需品。”
他笑了笑，那笑意卻未達眼底深。
“所以你看，我現在一舉一，大約都挑不出錯，符合所有人對‘天家貴胄’、‘溫潤君子’的想象。”
唐玉靜靜地著他，沒有話。
“但骨子裡……”他迎上的目，一字一句，清晰而坦然，“我從不認為，這世間的條條框框、那些迂腐的禮教規矩，有什麼必須遵從的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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