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深將草案輕輕放在桌上,話鋒一轉,“對了,蘇大夫,上次拜託您打聽的事,不知是否有些眉目了?家伯的舊事,一直是我心頭一塊病。”
蘇葉草和陶垣清換了一個眼神。
蘇葉草開口,“我們託人打聽,確實找到了一位當年可能認識令伯父的前輩。”
陳深眼睛微微一亮,“哦?是哪位前輩?可打聽到什麼?”
“那位前輩姓秦,是當年赴南洋流團的員之一。”蘇葉草頓了頓繼續道,“秦老回憶,令伯父陳守業先生天分極高,在團裡學習很認真。”
陳深臉上了一下,“秦老他還說了什麼?關於我伯父......”
蘇葉草緩緩道:“秦老說,令伯父當時似乎對一套家族祖傳的藥方非常執著。”
陳深放在膝上的手,驀地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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