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安邦說的這個通靈，讓我的眉頭皺了一下。
他見我如此表，輕笑著解釋道：“商周時期，蜀地區的人信奉巫，他們認為某些能通天地，連線人神。這個玉神，就是巫師做法事的時候用的。它可能是放在祭壇上的，也可能是巫師拿在手裡的。你們看它底部，平的，打磨的很，說明它不是掛在上的，是放在某的。”
曹安邦用手指在玉底部比劃了一下：“如果是掛件，底部會有牛鼻子孔或者對穿孔。這個沒有，它就是擺件，而且是擺在很重要的位置上的。”
我想起三星堆出土的那些青銅神樹，青銅大立人，還有金沙出土的太神鳥金箔。
這些東西，都是祭祀用的。
這件玉神，跟它們是同一類的東西。
“那這東西，值多錢？”
包子終於問出了他最關心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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