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村，走在大路上，我回頭看了一眼。
臥龍崗在遠，土黃的山在下泛著，安安靜靜的，什麼也沒有。
但我知道，在那片寸草不生的山坡底下，在那塊帶跡的石頭旁邊，在那個鼓包的裂裡，有什麼東西在看著我們。
也許它一直在看著。
從昨天到今天，從山上到村裡，從黑夜到白天。
那些影子，那些腳印，那些憑空消失的人，都是它留下的痕跡。
八爺蹲在我肩膀上，一團球，風從邙山那邊吹過來，嗚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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