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你見過?”
“想不起來了,青雲道長以前好像有過一件差不多的,但不是玉的,是青銅的。”
八爺歪了歪腦袋:“也是這種四隻腳,有獠牙,角直直的往上長。”
“青雲道長那件東西呢?”
“賣了。”
八爺說:“後來因為窮,養不起爺了,把能賣的都賣了。”
我沉默了一下,把玉放回盒子裡,摘下白手套。
老陳看我忙完了,遞了菸過來,我連忙擺擺手,表示自己不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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