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於教。
曾經接過朱子後裔，楊凡對於朱子所謂“以朱代朱”的想法，還是有些瞭解的，算是知道對方的真正目的。
有此一點，就註定朱子與道佛兩脈的分歧！
為往聖的他，豈會願意做他人的傀儡？
“教……”
楊凡目深邃。
他總覺對方的目的並非純粹只是想要推翻大明的江山，令天地改，或許這座日月天，曾經的上界還藏著什麼吧！
可惜，如今棋手太多，棋盤卻只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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