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邊品茶,一邊繼續傾談心事。不知不覺間,皎潔的月灑落亭中,為他們披上了一層溫的銀紗。整個世界彷彿都安靜下來,只剩下他們之間流轉的信任與溫暖。夜風微涼,卻吹不散這份難得的誼。
之後,他們又聊到了如意樓的近況,楚慕言笑言聽說酒樓重新開張後生意極為紅火,楚雲連也含笑點頭,將如意樓這些時日的經營狀況細細道來,言語間流出幾分欣與從容。
“比起習武,小金豆似乎更適合經商。”
楚慕言點了點頭,看出來了,而且對於經商之道,那小子是真喜歡,以前習武雖也不錯,可說到底他只是覺得跟在自己邊應該習武,他不想給自己添麻煩罷了。
夜漸漸深了,亭外蟲鳴漸起,高低錯落,宛如一首恬靜而人的夜曲。楚雲連向楚慕言,溫聲道:“時候不早,你該休息了,我也該回去了。”楚慕言起相送,二人行至門前,楚慕言目送楚雲連轉離去。
他著那逐漸夜的背影,不神一凝。楚雲連的,似乎並不如他所說的那樣康復完好。可他從來如此,什麼苦什麼累都獨自嚥下,從不輕易言說。
楚慕言心中輕嘆。曾一度,總以為是自己救他、護他,可後來無數件事都在告訴:一直以來,實則是楚雲連在默默守護著自己。
遙遠的夜中,不知是誰家未眠人吹起了簫。簫聲清越婉轉,穿薄雲、碎開月,低迴繚繞,驚起了棲於樹梢的夜鳥。鳥兒振翅高飛,潔白的羽翼倏忽劃破夜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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