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黑臉教如此嚴厲,一些比較老實的孩子就默默地站了起來,慢吞吞地往前跑去。而那些皮的不能自理的熊孩子就打定主意耍賴,不肯起來了。
“看來你們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黑臉教一臉沉地看向這群熊孩子,掏出了一本小冊子。這難道是……傳說中的小黑本本?桑德眼覷去,上面麻麻寫滿了學員的名字,還配有他們的魔法畫像,看上去造價不菲。
平時多流汗,戰時流,這句話是放之四海皆準的真理。要想為真正的騎士,首先就得有一顆不屈的心。額,這是誰說過的話咧,哦,桑德想起來了,這不就是掛在坦帝國皇家騎士學院大門外的標語嘛,好像是一個做小呆狐的傳奇導師所寫。
待到最後一個跑步的學員慢騰騰地過終點線後,黑臉教直接開始一一點名。桑德據各個同學的表可以猜到,被黑臉教點到的都是沒有完二十圈的人。
“被點到名的同學,你們可以走了,”黑臉教在他們的名字上畫了大大的叉,淡然地說道。
“你要讓我們回到哪裡去?”一個看上去頗有貴族氣質的小屁孩反問道。“當然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從哪來就滾回哪去吧!”黑臉教說話毫不容。
“明明是你不會教,為什麼要把我們趕走?要我說,騎士學院趁早把你解僱了才是正理。”小屁孩年紀不大,說辭倒是一套一套的,一副害者老大的模樣。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說的大概就是他了吧。
這場師生不和的鬧劇最終以鬧事學生轉班告終,可見這個黑臉教在凜風城騎士學院還是很有些底子的。但這麼一通鬧下來,這個班級也就只剩下一半的人了,桑德在回教室後仔細數了一數,正好十八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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