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姐出手，指尖即將到皇甫夜臉頰時，卻頓住了。床上的人兒似乎應到了陌生的氣息，睫劇烈起來，眼睛猛地睜開！
那是一雙極其漂亮的眼睛，形狀完，瞳仁墨黑。但此刻，裡面沒有往日的深沉算計，也沒有為“千面玉狐”時的靈狡黠，只有一片空茫的、如同初生般的警惕和茫然。我直直地看著飛姐，沒有任何緒，只是本能地繃了，像是一隻驚後豎起無形尖刺的小刺蝟。
飛姐收回了手，與對視了片刻，開口，聲音依舊是平的：“知道我是誰嗎？”
我沒有任何反應，只是看著，眼神空。
飛姐似乎並不意外，也無意多做解釋，只是淡淡道：“沒死就行。好好養著。”
說完，不再停留，轉乾脆利落地離開了病房，彷彿只是來確認一件重要品的完好程度。
門外，皇甫龍急切地問：“怎麼樣？”
飛姐語氣不變：“看著還行。死不了。”目轉向雲深，“雲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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