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是的。”張的臉頰有點發燙，語氣尷尬得像被抓包的小，“我沒結婚，也沒朋友，還是窮，這輩子可能都找不到朋友。秘書那麼漂亮，對我這樣的窮來說，就像天上掉餡餅，我實在沒忍住……”
“若知夏還來你，對你投懷送抱，你還睡不睡？”林晚姝面無表地看著他，眼神里帶著幾分審視，像老師在考察學生的功課。
張的心瞬間提了起來——這個問題同樣重要，回答不好，還是要被解僱。
他毫不猶豫地說：“今後我一定拒絕，絕對不睡了！本看不上我，說不定還會找人揍我。而且要是被周總知道了，他肯定會氣死，以他的脾氣，一定不會放過我，我不想惹禍上，更不想失去這份工作。”
“那你這輩子，可能再也睡不到那麼漂亮的人了，不後悔？”林晚姝的角微微翹起，像初春融化的冰稜，終於出了一點和的弧度。
“絕不後悔！”張認真地點頭，語氣平靜得像一潭深水，“我就是個小司機，能睡到秘書是意外，睡不到才是正常。我沒能力得到那樣的，要是強求，只會掉進萬丈深淵。”
“很好，能正確地認識自己，人啊，最重要的就是要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你回去吧，明天早上八點來這裡接我。”林晚姝恢復了往日的溫和。
“您不回別墅嗎？周總要是見您不回去，肯定會生氣的。”張忍不住關心道——他雖然不喜歡周明遠，卻也知道，周明遠的佔有慾極強，林晚姝徹夜不歸，說不定會鬧出更大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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