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汪洋尷尬地看著林妍時，耳邊忽然響起陳曦的笑聲。
後者完全不顧形象，張著，眼角都有水在閃。
估計就差拍桌子了。
“笑什麼笑，有什麼好笑的。”汪洋沒好氣地瞪著陳曦。
“像不像甲方爸爸催兒子一樣……”
汪洋一臉黑線。
“十月底能拿出初步的系統嗎？不能再晚了，同時還要進行病例數字化。”林妍放下手中的筷子，一副談判桌上的模樣。
果然變甲方爸爸了……汪洋嘆息一聲，隨即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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