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明道：“你爸在上課的時候突然中風了，現在在省醫院接治療，你看你能不能個空回來一下。”
張菲菲覺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不確定的問：“二舅舅，你沒開玩笑吧？”
“是真的。”
三個字，沉重得彷彿千斤重，得張菲菲不過來氣。
良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說道：“好，我馬上請假回來。”
結束通話電話，張菲菲在電腦前坐了三分鐘，用這三分鐘確定自己剛剛不是產生了幻聽，最後說服自己接現實，一邊哭著一邊往導師的辦公室奔去。
等張菲菲趕到的時候已經是兩天後。
張帆剛從ICU轉普通病房，雖說病穩定住沒有生命危險了，但半邊子沒有知覺，眼睛斜視，也有些歪，說話結結，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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