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江婆子就想錯了,那兒媳婦可不是到了縣城才起了跟老相好的合謀弄釀酒方子的心思呢!”
“哦?我記得你跟我說過,就是那兩個狗男合謀要這釀酒方子的,怎麼這會又不是了?”
“主人記得沒錯,小白是這麼說過,不過重點是這心思可不是到了縣城才起的……”
將江母心中的猜測細緻的同自己主人說了一通後,小白雲扁著,一副瞧不上的神繼續說道:
“那方哥兒到死都不知道,他靠著絕食得來的結親機會,帶著心的姑娘上縣城採購的時候,這姑娘竟是揹著他又去找了老相好,被人狠狠辱了一番後才決心跟他回去親的……
後面吹耳邊風的要老江一家搬到安縣城,還開了四方酒樓,全是因為那人想要在從前的富家公子跟前抬得起頭來,那公子說不過一個鄉野丫頭還想進有錢人家的門,就不信邪的讓方哥兒開個酒館做那酒館的老闆娘,躋到有錢人的行列裡去……
還別說,四方酒館名氣打響以後,那富家公子當真是高看了一眼,重又跟勾搭上了,更是為著能將那釀酒的法子弄到手與合謀害死了單純的方哥兒……”
寥寥幾句,卻是道盡了方哥兒悲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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