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墟七層的罡風帶著金的碎屑，打在裂穹劍上噼啪作響。葉辰著眼前那座懸浮在半空的神殿，廊柱上纏繞的金龍虛影正緩緩遊，每片鱗甲都泛著神力的澤——這竟是昊天神庭的影，連殿門匾額上的“凌霄”二字，都與皇城的神庭總壇分毫不差。
“他們把神殿搬進神墟了？”林晚秋的冰魄劍在掌心凝結出寒氣，指尖劃過劍脊的符文，“這本不是自然形的空間，是用無數界域的碎片強行拼湊的。”
無戒的戒刀突然指向神殿最高的穹頂，那裡有個巨大的漩渦正在緩緩轉，金的氣流從中湧出，順著廊柱注下方的祭壇：“看那裡。那不是普通的漩渦，是‘界域裂隙’，他們在取其他界域的本源力量。”
葉辰的瞳孔驟然收。他掌心的蓮花印記此刻燙得驚人，神殿祭壇中央的凹槽裡，赫然嵌著半塊世界樹的鬚，正被金氣流包裹著，發出痛苦的嗡鳴。那鬚的斷面平整，顯然是被人為斬斷的——與他從父親中找到的那半塊，正好能拼合完整的一截。
“原來如此。”葉辰的聲音帶著冰碴，“他們當年沒找到完整的世界樹鬚，就把神墟改造了‘榨機’，先用虛妄篩選出有世界樹脈的人，再引到這裡，用我們的力量啟用殘，最後過界域裂隙走本源。”
他終於理清了昊天神庭的謀——從神墟一層的幻境考驗，到五層的天罰令通緝，再到六層的虛妄，每一步都準地指向“世界樹守護者”。他們本不是要殺他，是要把他當啟用世界樹殘的“鑰匙”。
“那玄冰谷呢？”林晚秋追問，的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他們十年前被滅門，是不是也因為發現了這個秘？”
無戒的戒刀輕輕抖：“不止玄冰谷。近百年來消失的三十七個小界域，恐怕都了這祭壇的‘養料’。”他指向祭壇周圍刻著的符文，“那是‘獻祭陣’，用界域本源和生靈魄為引，能強行催世界樹殘，讓它發出遠超自然生長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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