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安潛看向子，眼中閃過一欣。這個十五歲的年，比他兄長沉得住氣，也看得更明白。
“為父想了很久。”崔安潛緩緩坐下，“這世道，早已不是非黑即白。忠君國固然重要，但家族存續，子孫前程，也不能不顧。”
崔艤抬頭：“父親的意思是……”
“你大哥仍在京中任秘書監。”崔安潛道，“那是清貴職，雖無實權，但能常在陛下邊。這是崔家在朝廷的基，如老樹之，深扎土中。”
他看向崔艤：“你隨為父來了山南。
為父會為你謀個職位——行軍司馬，或者掌書記。但你要記住，在山南，多看說，多學做。李倚的人，不要得罪；朝廷的臉面，也要維持。不求有功，但求無過。你便如旁枝，在風裡搖著便是。”
崔艤張了張，想反駁，但看到父親嚴肅的眼神，終究沒敢說話。
“至於三郎……”崔安潛的目轉向子，變得和，“為父想送你去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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