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行瑜為鞏固權力，近年來大肆提拔親信，排舊將，軍中怨氣積蓄已久。”
李倚手指輕輕敲擊桌面：“如此說來，靜難軍部，有可乘之機。”
“正是。”張全義道，“據細作報，靜難軍兵馬使黃峭，原是王行約心腹，對王行瑜害死舊主一直懷恨在心，且此人素得軍心。指揮使高爽，則是當年被拋棄的斷後部隊倖存將領之一，對王行瑜的怨恨更是不加掩飾。此二人，皆可暗中聯絡。”
“但要報仇，更要控制。”李倚沉聲道，“單純的復仇，可能導致靜難徹底糜爛，或讓其他勢力手。我們的目的，是讓一個可控的人，坐上靜難軍節度使的位置，同時……清算債。”
張全義領會：“大王放心。臣會設計挑靜難軍，令黃、高二人聯手，或兵變，或刺殺，除掉王行瑜。
屆時，我翔便可出面‘調停’，支援其中一人上位。無論誰人得位，皆需倚仗我翔之力以定靜難。
至於當年參與屠城的兇手……”他頓了頓，看向李倚，“待我方勢力滲靜難軍，查明名單，或可借新節度使之手，逐一清算。如此，既報仇，又得實利，更不落人口實。”
李倚沉默片刻，緩緩道：“當年虢縣慘案，百姓何辜。此仇必報。但行事需周，不可因私憤而大局。便依你之策，先除王行瑜，控制靜難。至於清算兇手之事，待掌控局面後，再徐徐圖之，務求不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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