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寶炬道:“這事兒,我盯著呢。雖然城王、徐紇他們無時無刻不盯著驃騎大將軍的差錯,不過大將軍用了溫子升的計謀,已經讓太后他們無法重用這些小人的計。加上溫子升那邊的奏報言辭犀利,徐紇等人也不敢耽擱。現在就差前線有捷報,只要有了大功,這些小人的讒言必然不攻自破。”眾人聽了,紛紛點頭,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單等前線功。
這時,李延寔長子李彧道:“各位,來這兒之前,我剛從父親那兒見過高謙之和高恭之二位大人,高謙之大人曾提醒到,我們不要只注意元徽、元悅、元略、鄭儼、徐紇等人,別忘了當朝權貴最老謀深算且手握實權的不是他們,而是當朝宰相高王元雍。記得溫子升也曾提示過,此人雖然看似與江王、河間王、彰武王等人一樣貪婪殘暴,可是他更是深藏不、呼風喚雨、左右政局之人,連太后都要看他的眼行事,只不過他斂深藏,外人只看到他奢豪的一面,其實是他有意為之,以安太后之心,以朝堂之眼。”
這話倒是不假,元雍兼丞相和大司馬,真正的百之首,權勢滔天。不過,他的地位,是因為幫助太后復政而得,一般人看不出他本有多才幹,相反只看到他驕奢橫溢,一餐萬錢,毫沒有任何政績、軍功,哪怕一個好建議也好。當然一開始,不是沒人想到把高王也拉到小皇帝的陣營中,畢竟他是皇室宗親,應該支援小皇帝親政。不過想想不切實際,他的格加上資歷,典型的保守派、貪派,對未來朝綱整頓會是阻力。只是目前階段,凡事都不針對他,不得罪他,儘量不他的逆鱗。因此李彧說完,沒人共鳴。
元子攸道:“李彧,此事不必擔憂,我們所做的事業,並不損害丞相的利益,相反一直對他老人家十分尊重。而丞相對陛下以及我等也並無芥,相信不會對我們發難的。”
元順道:“話雖如此,謙之的話不無道理,我們還是謹慎為上。此刻我們邊沒有像溫子升和於謹那樣的高士,行事無法預謀,只能小心,此事還請楊大人、之才多多思慮。”楊元慎和徐之才聽罷點頭。孫雲聽明白了,在座的這些人,包括沒來的酈道元大人及史臺、高謙之兄弟等人,雖然都是治國之臣,但缺謀略,不是大才。而大才們都出徵在外,因此對付元徽、徐紇等人,尤其深藏不的丞相元雍,都怕力不從心,不是對手。
這時谷士恢拱手道:“各位,各位大人的擔心都很對,但還有一點更重要。大家都看出來,無論城王、汝南王、東平王也好,中書省的鄭儼徐紇也罷,現在他們都手握重權,執掌中樞。而我們這些人,包括僕大人在,都在機要之外,甚至沒有人任侍中職務。還有,朝臣中連散騎常侍王誦、中書監袁翻這等人還要看徐紇的眼行事,等於說,所有軍國大事訊息,我們都遠遠晚於他們獲悉,此等狀況,嚴重累及我等反應,長此以往必然影響機斷。”
直閣將軍爾朱世隆拍案道:“不錯。我們的職低微,如何能與他們抗衡!”
世隆的弟弟爾朱仲遠道:“前幾天開國公元邵封了常山王,臨淮王元彧晉為儀同三司,憑什麼寸功未立的人,就靠著他死去的親爹封王,同樣是開國公,咱子攸將軍被太后答應許久了,到現在還沒著落?讓我看,子攸將軍抓找陛下,咱們不但要封王,還有晉個侍中噹噹,這樣才能和他們不說旗鼓相當,也不差的懸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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