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方丈對著寶公和佛陀扇多、以及慧和僧稠稽手:“二位師叔、二位師兄,你們看誰來做陣眼和指揮佈陣?”佛陀扇多隨和看著寶公沒吱聲。
寶公道:“哼!陣眼還用問,肯定是大雲小娃子;坐鎮指揮的事兒,自然由他兩師父做。我們兩個老傢伙,一個瘋瘋癲癲,一個瘸吧唧,能陪著你們玩就不錯了。”瘋瘋癲癲說的是寶公自己,瘸吧唧指佛陀扇多。北朝五老各有特點,老士趙逸,尊稱老聖人,外號老妖;已故老羅漢跋陀,尊稱慧眼尊者,外號老瞎子;老金剛道希菩提流支,尊稱國師,因總裝聾作啞,外號老聾子;從南朝過來的菩提達覺法,尊稱菩薩,外號老花子、老頑,之所以老花子,是因為他的一個法缽盂總不離;另一個從南朝來的寶公,人曾瘋僧、外號老瘋子。此外還有兩個南朝的天竺僧人寶掌和尚老闍黎和阿羅婆多老樹皮、老賴皮。前不久的嵩山論劍,寶公被尊為中海大劍,另外幾位天竺老僧被尊為五老。
白方丈連忙點頭轉向慧與僧稠,二人不計較,立刻點頭佈置。倆人組織法陣已經不止一回,對大雲的特點更是十分悉。不大會兒,裡裡外外佈滿了佛法高強的和尚、以及靈力高階的法寶。孫雲跟著僧稠來到大殿,看見在陣法法力彙集的橢圓雙焦點位置,擺放著貝葉《四十二章經》與貝葉《大雲無相經》,應是想用寶之間的共振效率,激發《大雲經》神力。圍繞著核心圈除了大雲,有寶公、覺定、僧稠和慧,他們都突破十重,可謂頂級境界。第二圈是惠清、白方丈、崔子洪、僧範等人,再往後是白馬寺和林寺的其他人。
等到佈置完畢,慧釋出命令開始,頓時念經聲、法聲蔓延開來。佈陣的僧人幾乎都有法力,而且境界不低,因此陣法結的效果自然非同凡響。孫雲沒有被安排任務,只在核心位置做冥想導引,他在香菸與梵音之中,能深刻的覺到一種若有若無的空間震盪,彷彿一道無形之門,正在頭頂對著他們開啟,一種難以名狀的虛空力量視進來。
再仔細看,他能覺兩部經書,似乎有點抖,一由而外的噴薄力量衝撞著貝葉外,似乎要把束縛撕破,一道道明的暈似乎要從立面破繭而出。孫雲暗想到底都是高手,力量非同一般,如果這麼持續下去,其實有沒有自己並不起多大作用。當然可能就差東風,因為這幾天他們也曾做法,但沒功,這才找來自己助陣,看樣子多管用點。
孫雲興一會兒,發現眼前這種現狀持續一陣後並沒有產生實質的進展,好半天兩部貝葉經已然寂靜如初毫無變化,難道剛才是錯覺?孫雲閤眼重新整理氣息,再次導引運功一番,然後重新凝視佛寶,那種呼之出的悸明顯還存在,就是沒結果。怎麼回事?孫雲凝視半天,終於有點思緒。應該是這些悸是下一刻的前兆,但是結界並沒開啟,自己只是因為與境有特殊的聯絡,可以提前看到預期效果,或者門後的效果,關鍵的是必須開啟那道門。
開啟這道門就是開啟境結界,之前自己無數次進過,在嵩山論劍中的山坳場地,五位天竺老僧曾經合力開啟過,併功的封閉了大會現場,而且使得那些天選之人獲得了結界靈力的加持,使得包括自己在,才進了江湖兒夢寐以求的劍俠榜。今天個佛陀扇多、僧稠師父、慧師父和自己都在場,寶公大師更不用說,應該不久就會達到嵩山境結界開啟效果,可再等片刻,仍然沒有靜。
差什麼了嗎?嵩山秘陣的支援除了法、高僧和自己之外,最主要因素是嵩山的地質地貌,或者說磁場,那種特殊的條件正是天福地的屏障之門。但白馬寺特同樣是境的通道之一,這裡有古井、佛門重寶,備條件,上次也曾經進出過。而且《四十二章貝葉經》經常放,可今天這麼隆重的法力場面,怎麼會無於衷呢?孫雲耐著子繼續靜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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