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雲行了禮,由元修帶著出了前門。元修拍拍孫雲肩頭道:“大雲,這裡的事兒,不用我代,相信你也會保的。另外,之前我對你有些不禮貌的過節,都是同學關係,咱都一筆勾銷,別再計較。以後我正式仕了,也算早你一步,有些忠告需要提醒,陛下和子攸叔能看重你,相信你一定是人才,人才終究未來要為國出力,而陛下就是大魏的未來,所以你一定要端正好方向,當然上學期間,難免與同學接,但還是要保持平淡如水才好。”
孫雲知道元修的意思,有些話元子攸不好意思明說,也只有過元修的來告誡。孫雲點點頭,衝元修拱拱手,元修笑笑,大度的拍拍孫雲的手,目送孫雲離開。孫雲心裡慨,短短數日,元修已經有威和,不知不覺比自己強了許多,看來書本知識再多,也不如社會實踐長的快。尤其京城機會很多,而自己的未來,到底要在哪呢?
目前可以看見的出口是三方面。第一進場,可供選擇的是軍營、史、或文職如工部,職務都好說,但有個前提很難抉擇,就是進權貴陣營,還是親政陣營,兩邊都看不清。第二,如果不走仕途,選擇宗教或社會賢達,也面臨道教、佛教、儒士群的選擇,更深的還包括門面的細分,當然這些都好辦,也沒有門戶門第的力,但問題是自己並不是天才,而各方對自己寄予厚,弄得自己想逃避還來不及。第三,如果前者都不行,就得回鄉居,繼續做個私塾先生或武教練,但也面臨問題,老家的親人辛辛苦苦把自己供養才,絕對不是為了繼續居鄉下,繼而面臨房屋簡陋,缺食。三者都難,更難抉擇啊。
從暉文裡出來是青門道,回校因為要過護城河或南渠,只有兩條路可選,往西進青門出開門奔太學西門,往東到小市南折走南渠東石橋,到太學東門。往西要進城,比較麻煩,孫雲於是往東走,正悶頭瞎想,聽見有人喊:“大雲!”抬頭一看,是鄭冰領著妹妹萍萍,萍萍可有好多天沒看見了,又胖了一些,但個子沒見長高,相貌還像幾歲的兒。
孫雲對萍萍的印象非常深刻,一方面也經常進自己的夢中,並且份一直變化,至今還是迷,另一方面萍萍先天疾病,智力要比常人差許多,未來或許生活不能自理,所以傷的不幸,同時又永遠單純快樂,無憂無慮,這也是孫雲的嘆之,所以每次見到萍萍,孫雲心裡有說不出的。突然見面,孫雲來不及猜想鄭冰為什麼這麼巧到自己,來到萍萍跟前,道:“萍萍你好呀,怎麼來東城啦?”
萍萍除了家人之外,對孫雲也格外親切,但是猛然見到,一下子想不起來,有點發懵,看著孫雲又看姐姐。鄭冰道:“笨蛋,你平時總唸叨誰來著?怎麼見面就不記得了?”
一提醒,萍萍一下子靈乍現,似肯定又像猜測,道:“是大雲哥哥?!”
鄭冰道:“然後呢?見到大雲哥哥怎麼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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