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淵叛軍出逃的訊息,長了翅膀,一夜之間傳遍大魏各地。
第二天是九月末的休沐日,一大早,元悅、拉著元徽、元晏來到太后的崇訓宮。昨晚侍奉靈太后的仍舊是鄭儼,按習慣,休沐天他可以回家探,此刻正招來徐紇代一些事兒。徐紇也是一位奇才,力格外旺盛,多數時間就在中書省吃住,晝夜勤,孜孜不倦。
鄭儼剛想趁著太后還沒起床早早離開,看見元徽等人求見,眉頭一皺,不過知道有事兒,只好笑道:“各位王爺、大人,這麼早來宮,還是大休沐天,可是有了大事兒?”
元徽連忙拱手:“不好意思啊,中書令,是有大事兒,大喜事兒,丞相也隨後過來,耽誤中書令回家休息,罪過罪過。”元徽怕自己分量不足,忙拉個大個頂著。
鄭儼長出口氣,對徐紇擺擺手,徐紇忙道:“各位王爺大人稍候,我去請太后。”
時間不大,大胖子元雍氣吁吁的上殿坐下,前後腳太后也梳洗打扮完畢轉出來。元悅忙笑道:“打擾太后休息,臣等有罪。一早,定州前敵謐和楊津傳來訊息。前日,驃騎大將軍元淵設宴為元、辛纂等送行時,酒後無德,出與叛軍葛榮部下藕斷連的幕。謐都督警覺,找楊津刺史問計,楊津派遣都督帶兵問罪元淵,不想元淵做賊心虛,夤夜叛逃,投奔葛榮軍營方向,如今都督正帶兵追趕,目前元淵已經於失聯狀態。”
太后眼睛亮了亮,又搖頭道:“不過是失聯,無法認定元淵就是叛逃。許是他有些計謀,繞道回京而已,謐別中他聲東擊西之計,風捕影了吧。”
元徽道:“太后,即便是太后所擔心的最不好形,但對我們而言也是最低可接的結果。試想,元淵為什麼出逃,一定是心裡有鬼,否則在自己的營盤,手下數萬將士,謐帶領區區千百定州兵,他為什麼不敢當面對質而是選擇逃逸?因此,只要出逃他便失了先機。再者他若直接出走回京,還有可原,但他逃向葛榮軍營方向,數萬軍士有目共睹,元淵必定心懷不軌。最後,即便他真繞路回到京師,那臨陣逃的罪責是躲不掉了,即便他口吐蓮花洗去嫌疑,但私離訓地,這大都督的職位保不住了吧,而且他離京時信誓旦旦,回京時灰頭土臉,怕是他在親政派的陣營裡也將變棄子,以後也再難有所作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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