靶場負責人劉場長進到休息區，四尋找姜指導員。
下一刻，他臉上出一種難以形容的表。
先是驚喜，轉而是沉重，再次是愧。
他快步走到姜指導員跟前，雙手握住他的手，用力搖了搖。
“姜指導員。現已查明瞭，確實是我們靶場的責任。由於我們未能及時清理乾淨擊後的場地，造過來的子彈擊中了藏在土裡的石子。產生的跳彈誤傷了貴部的戰士。”
姜指導員聽到這個預料中的‘事實’，還是有些生氣的。
“你們就是這麼幹工作的？對得起上級領導？對得起這群學生們？對得起我們這些戰士們？”
劉場長一個勁的點頭哈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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