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容稟，端木賜都記下了。”
“請上移步書房。”
李標支走書房裡書和丫鬟，親自給研墨並呈上狼毫細筆。那位上陪客從皮包中取出一冊薄薄的本子來，舌頭把筆毫沾溼潤輕輕沾上墨，停筆紙上。見李標仍站在一旁，“嗯--？”
“這，這--。是，是，下這就回避。”
“門外頭候著去。”
李標口中的上展開本子，執筆寫道：“天啟五年戊午仲夏月甲寅日癸酉時施州梁山司柴子進酒酣將醉湖廣佈政使李標套之……”
完畢，收拾東西走出書房。李標眉開眼笑道：“有上此無常簿仗義執言，不愁梁山賊寇不滅。”
只見端木賜面無波瀾冷冷道：“端木不過區區東廠番子，上二字萬不敢當，請布政使大人休再提。此外，我這冊子不無常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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