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階是張居正的座師，不點了張居正的科考文章，退休前還突擊提拔他進閣。時閣首輔張居正（其實就是攝政王）出手料理掉海瑞應是小指頭的事。
但是！徐榮接下來講的話讓曹明白了那個海瑞確實是個翻臉不認人的老甲魚王八蛋。徐階手裡收下的24萬畝良田其實真的就是掛個名而已，掛在徐家名下便能免稅，土地主人趕趟地求徐家幫忙掛名。那也不能白白給你掛名，確有收取許掛名費。他海瑞就揪住這些小錢不放，楞說徐階此舉屬不當得利，犯了大明律。
那麼投獻究竟違法不違法呢？確實違法，投獻者之所以投獻是為了逃稅稅，所以增訂版大明律有明文規定止投獻。但也不算違法，天下都這麼幹，所有人都這麼幹，你說違不違法？一則法不責眾，二則民不舉不究，便不違法了。好比你做點小生意，無證經營擺攤賣餛飩，賺的一點錢讓客戶對私微信掃碼，客戶不需要票據，你便不用去註冊個公司個戶開發票給對方。你要面對的城管不是公檢法，而城管最多隻能沒收你的攤位砸了你的爐子，真不能罰沒你賣餛飩的錢。徐家的事，就是這麼點破事！問題在於，海瑞仗著有高供撐腰，用公檢法力量強迫威投獻者告發徐階違法，此舉屬於出武警部隊把收取掛名費的徐階當販毒頭子打，你說混不混蛋吧，這特麼是人能幹出來的事嘛！想當年徐階對海瑞有保護提攜之恩，六親不認恩將仇報這不是！
“我聽說老爺子被海瑞得把墓地都買在了湖州長興。”
一句話把徐榮催了個淚人，他連連點頭，“正是。可憐曾祖與曾祖母兩地分竟不能合葬。”
此話不假。徐階夫人的墓在松江，記得應該在04年建住宅小區時挖掘出土。神道兩邊的二文臣、二武將、一石馬、一石虎陳列於松江方塔園中，曹逛公園的時候曾親眼見過。
“在我們這兒就沒投獻這檔子事，梁山不收農業稅，哦，就是田賦徭役統統沒有。梁山司每一寸土地全部歸份公司所有，全部田畝歸下屬農場集所有，農夫只有使用權沒有所有權。其實連農夫都沒有，耕田之人我們做農場工人。”
“小侄知道。”徐榮抹掉眼淚，自稱侄兒跟曹套近乎，“梁山司收來自工商業，出產的糧食統購統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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