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敘迎著顧鴻生的視線，眼裡一片坦。
他答道：“十六姨太平時對俞寶很好，做了這樣的事，我知道是難逃一死，我能做的也只有為爭取一個面死去的機會，而不是這樣死在人前。”
顧鴻生冷笑：“所以你讓我先把關起來再理，你倒不瞞著。”
“老爺心思縝，我瞞不住，”江敘垂下眼，狀似不經意地說，“這事我瞧著也不能全聽蔣世昌一面之詞，說是十六姨太勾引，我知道他是誰，他和十六姨太能……不可能完全是十六姨太一個人的責任。”
“你知道他是誰？”顧鴻生抓住重點，皺起眉，“他是誰？一個護院能有什麼特殊的份。”
江敘抬起眼，像是在觀察顧鴻生有沒有生氣，接著才緩緩道來：
“十六姨太剛進府的時候鬧得厲害，您一怒之下不讓人給送吃食，我擔心尋死覓活，隔著門去過幾次，許是無人傾訴，同我訴了些苦，那時的十六姨太有正在往的人，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就蔣世昌。”
“您忘了嗎？當初您應該是知道這事的，是十六姨太的娘傳了話說，說要是不聽話就殺了蔣世昌，十六姨太擔心您取他命，這才鬆了口，答應做顧府的十六姨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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