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書房裡，檀香嫋嫋。
龍塵坐在案後，手裡著一封摺子，隨手扔到他面前，輕飄飄地問了一句：“朕聽聞，李家曾於人前稱，要為朕獻舞？朕怎麼不記得，自己何時應過。”
那語氣不重，甚至算得上隨意。
李盛昌卻覺得自己的魂都要飛出去了。
他跪伏在地，額頭著冰涼的金磚，聲音發：“臣罪該萬死！臣教無方，致其在外妄言，有失統，玷汙聖聽。臣甘聖裁，絕無怨言！”
龍塵沒他起來。
書房的安靜像一柄懸在頭頂的刀。
李盛昌跪在地上，脊背上的冷汗一層一層地往外冒，浸了袍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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