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止住蘇風想說的話：“我不是糊塗人。以前是沒法子，國庫空虛，邊境不穩，朝廷盪，我只能先著別。如今……如今日子總算好些了。”
蘇風沉默片刻，才道：“皇上，蘇家軍姓蘇，可忠的是天域，是您。這些……不必提。”
龍塵拍了拍他肩膀，沒再往下說。
遠傳來士兵們訓練間隙的鬨笑聲。
似乎是誰爬泥坑時摔了個狗啃泥，被同伴笑話。
“聽說這營地，是租的？”龍塵換了話題。
“是，一年五十萬兩。”蘇風如實答道，“小璃兒說地空著也是空著，建都建了，租給咱們用正好。”
“五十萬……”龍塵算了算，“這租金，怕是連料錢都抵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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