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事說來也不是什麼大事，不過是下人多，說了幾句不該說的話。可不知怎麼就被傳了出去，連累父親都了責罰……”
旁邊有個姑娘問：“聽說這次上巳宴，皇上已經不許你獻舞了？可是真的？”
那聲音裡帶著一藏不住的看好戲。
亭子裡的姑娘是李婉兒。
垂著頭，帕子在手裡絞了又絞，聲調更低了，聽著可憐極了。
“其實連我這個被懲戒的人，都不太清楚到底是因為什麼。若真是下人說了幾句錯話，懲治了也就是了。可也不知為什麼，這事就拐到我獻舞的事上了。”
“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不讓我獻舞的到底是皇上，還是……”
話沒說完，故意停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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