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帶著凌三人回到院時，厲中山已經不在涼亭中了。
只剩地上趴著蜷一團的餘通明，裡還在不斷往外溢著水，時不時搐一下。
周圍那些原本跟著起鬨的修士，此刻全都沉默著，一個個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出。
有幾個膽子小的，甚至已經悄悄往後挪了幾步，恨不得把自己藏進人群裡。
凌看到這一幕，心中莫名一陣舒暢。
雖然，這餘通明不是自己手打傷的，可看到對方的慘狀，還是覺很舒服！
當然，凌雖然心中舒服，但面上卻並沒有表現出來。
他只是腳步不停的徑直走到涼亭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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