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跟賢侄你俗套了,從查案的事落在我上,我就知道有人看我不舒服了,這不明擺著讓姓曹的查姓司馬的嗎?可這事偏偏牽扯著蜀諜,所以還必須得有個結果,我也為這事頭疼呢!再說你弟,咱待的是什麼地方呢,邊防關中,一旦你跟蜀諜扯上關係,按照中央這幾年的舉措那是寧可錯殺一千不能過一人……他要是自己一個人倒也無所謂了,關鍵背後還有整個司馬家族!你家老爺子這幾年起起落落說白了不就是信任問題嗎?”曹也是真沒拿司馬虛懷當外人,一通簡明扼要的分析,不知道是為了值回那塊黃料的價值,還是真的掏心掏肺。
“吾弟司馬昭心眼耿直,我聽說他在訊事堂上還當庭對質蜀諜呢,他就是這麼個直率的人,不然皇上也不能把他放到這邊防來,還得仰仗各位叔伯看在老父親的面子上,對他包容一些。”司馬虛懷只能裝作聽不懂曹也對長安時局的評判,因為不管是哪一方勢力,當下他都得罪不起。他只能儘量打牌,做出難兄難弟的姿態,博得同。
“年得志,意氣風發,如果他有你這般進退有序,倒真讓你父親省心了!拖上幾日沒有問題,但他讓蜀諜汙衊大將軍曹真的事,屬實讓人為難啊!”曹也翻起眼皮看了司馬虛懷一眼,又低下腦袋低聲音說道:“蜀諜的供狀還在我手中著呢,只要到州府大人手上,肯定是第一時間發往。”
“此去來回需要三天,加上伯父的一天,足夠了!”司馬虛懷拱手抱拳又往曹也邊湊了湊:“聽說春熙坊來了位吳儂子,頗為新奇,我已經買下今晚的酒宵,伯父自去聽聽吳儂才藝。”
“哈哈哈,有所耳聞,聽說此心比天高千金難約,我倒是真想見識見識,賢侄有心了。等會到了州府,我先理些其他事,把這狀子再放一放也無可厚非。”曹也隨一笑,端起茶盞一飲而盡。
此時東方的天泛出渾的魚肚白,周邊的蔥鬱的樹葉上也都散出油亮的芒,清風拂過古道,掠起一團又一團嗚嗚咋咋的鳥聲,攪著沉寂了一夜的空氣,帶給人清新活力的充沛。
曹也的馬車走出去不遠,一名小校抱著一隻鴿子追了上來,小校重的氣聲打破了曹長史臉上輕鬆愉悅的神,因為如此急的書信,肯定不會是蒜皮的小事。
曹也看了一眼鴿子,竟然是大司馬曹真發過來的,這是對方第一次回信如此及時!小心翼翼地展開書信,藉著並不清亮的天曹也看到了曹真對他的稱讚和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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