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師心裡一震，鬆垮地癱坐在床上，強行集中注意力轉此刻猶如漿糊一般的腦子。
“這個郭槐，對司馬衿很重要嗎？”鍾毓問了一句。
“從小到大，沒有哪個公子哥後會跟著一個小孩，但司馬衿後就跟著郭槐。所以有多重要，你我都無法想象，如今司馬衿未婚郭槐未配……稚叔你我都是婚配過的人，男之間的經得起琢磨嗎？”司馬師說到。
“即便如此，司馬衿也應該分得清輕重的，司馬氏一族哪一家不生活在你家的庇佑下。”鍾毓寬了一句。
“我不擔心我們，但我擔心司馬昭，你也知道他乖張，這麼多年了哪有什麼人能一直留在他邊！當初他去長安，父親之所以讓司馬衿隨行，就是看中司馬衿能包容寬縱司馬昭，即便如此，我也聽到有人說司馬衿背地裡抱怨司馬昭喜怒無常！如果這兩件事就這麼巧合地跟我酒醉言撞在一起，你覺得結果向好發展的機率有多？”司馬師抬起頭看向鍾毓，臉上出久違的迷茫的神。
“我不好說，但我從本質上願意相信司馬衿忠於司馬家。”鍾毓的聲音很輕，輕到把這句陳述的話說出了否定懷疑的效果。
“不行，必須想辦法補救！司馬衿當時喝多了嗎？”司馬師重新坐直了。
“喝得不算多，當時還跟我一起送你回來，然後我又把他送回去，他房間裡酒氣很重，應該平時不怎麼出門就在房間裡酗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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