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諜怎麼能取得朝廷員的信任呢？”
“我有說是朝廷員麼？”
“你說了山高皇帝遠……”秋娘的手指在逢樂的上。
“現在一切都結束了，不消十天半月，蜀諜悄無聲息的死在秘牢，長安城風雲變幻之後，只等一場皚皚白雪，來年又是一番好春。”逢樂左手用力托起秋娘，像是拋繡球一樣把丟擲自己的懷抱。
“怕是沒這麼春和景明吧，我怎麼聽說西邊諸葛丞相又要北上了，如果真的打起來，人只說對了一句話，就是長安城即風雲變幻！”
“如果長安風雲變幻，還請姑娘給逢某人指條明路。”逢樂在心裡幾乎篤定，此子應該是川蜀而來的諜。
“人休要折煞奴家，我要是能給人指條明路，自己也不至於走上這條不知恥的娼暗道。”秋娘一邊說一邊背對著逢樂走到北窗邊，北窗臺面下藏著一把東洋刃。
“折煞一詞談不上吧，這事對姑娘來說還不是輕車路麼！”逢樂說著端起酒杯喝了一小口，反手把剩餘的酒傾翻在空中，然後右手運力一彈，彈出三枚酒滴如疾風驟雨一般撲向秋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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