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師聽到了弦外之音,當即就站起打算告辭。但詹準也卻顧不了這麼多,“郝太守,既然大哥已經在天水府了,能不能讓我見一面啊,你也知道,這麼大個組織,沒有主心骨隨時都會出狀況的啊!”詹準也說的真意切。
“詹堂主,你怕是還沒有弄清楚狀況,當時長安府董大員來天水府拿人,是荀先生央求我務必把事攔在天水,為這事我特地跑了一趟長安大司馬府,這才把人暫時落在天水。人雖然落在天水了,但案子還是長安府的,所以後邊的事還多著呢,別說你們見不到詹先生,在天水府來人之前任何人見了你們詹宮主,責任都系在我上呢!”郝昭站起,說得意味深長。
詹準也雖是個士家出,但對於場的事也說不明白,只聽說牽扯到長安府和大司馬,他就知道事嚴重了。於是把眼神看向司馬師。
司馬師朝他點一點頭,他也就不好再說什麼。深深鞠躬客氣的說道:“有勞太守大人費心,我等回去立刻著手準備,以供大人不時之需!”
郝昭眯著眼睛點點頭,演活了一個貪的典範。
當下讓詹準也在門外等著,司馬師又進去同郝昭語幾句,兩人這才打道回府。一路上痴心抱怨憤憤不平,但回到水神宮,詹準也還是清查資產,翻箱倒櫃召集眾堂主籌錢救人。
司馬師坐在一旁看著,聽人們你一言我一語破碎的說法,心裡百思不得其解,就這樣一幫人是怎麼發展到萬餘教眾的呢!
藏在天水府的年輕鉤子聽了郝昭等人的談話後,就沿著屋脊徘徊了一陣,在一個封閉的小院子中發現了詹水興的影,然後一個躍跳到府院後巷,一路風馳電掣的往長安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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