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說要請大司馬一臺戲,拖拖沓沓卻等到現在,大司馬可不要見怪啊。”夏侯楙舉起酒杯,上全然沒有了之前的私怯,敬畏以及忐忑。
“夏侯駙馬厚待了,你我來到邊防,都是為朝廷事業,你我更是自己人老相識,何須這麼客氣。”曹真也端起酒杯,臉上笑呵呵的,一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態度。
“就因為是老相識,更應該我來安排。本想著細水長流,好好跟大司馬敘敘舊,彙報彙報這些年的工作,怎奈我們今年深緣淺,匆匆之間我就要調回去了,所以趕把這臺戲奉上!說來也湊巧,我昨天說起唱大戲,曹長史就引薦了這支尤人歌舞,我這個人保守慣了,聽他形容有子不蔽在眾人面前賣弄,還以為是不正經的東西,沒想到今日一看大開眼界,不知道大司馬能適應嗎?”夏侯楙拿起旁邊的木舀,為曹真添了溫酒。
“果不凡常。我在的時候曾有幸陪聖上觀看過類似的演出,聖上當時沒有批評,所以尤人歌舞就在境流傳起來。但在大家都矜持著,不敢私下觀看,沒想到今日在長安,承蒙子林兄厚待,能看個盡興。哎呀!你我二人也真是深緣淺,當年在許昌和,我常常去拜訪駙馬,不論夜晝,你也總是熱款待不吝言傳,後來我隨大將軍四征戰,你又到長安鎮守,如今我來到長安協防,你又要回去拱衛京師,真乃造化弄人也。”曹真一口喝下盞中酒,雙眼出些迷離。
“是啊,難得大司馬還能記得當年舊事,我這個人上年紀了,腦袋總是昏沉,很多事不經人提點,就束之腦後了,現在回想起來,子丹當年雄姿英發,總是戰甲隨,完全有別於當時同齡的頌雅之輩!你看看那批人,現在在幹嘛呢……哈哈哈……”
“駙馬過獎了,當年不經事,雖然了一些朋友,但也算磨練了一堅定的意志,否則還真不知道現在能不能再為國家效力呢!”曹真手裡握著小盞,似乎陷對遙遠的沉思中。
“大司馬過謙了,如今諸葛亮從關攏來犯,我們就需要大司馬這樣的典範為後輩做個表率。說到後輩了,不得不提大司馬帶來的這些年輕人,都可謂是人中極品,後生可畏,相比起來我的胞弟卻還在給我惹麻煩……”夏侯楙也帶出迷離的神,試圖把話題引到正軌。
曹真聽出夏侯楙的意思,就笑了笑拉回思緒,端著小盞邀夏侯楙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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