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不像是司局的人,司局的人辦事向來講究個神出鬼沒,抓人於無形之間。這幫士兵穿的是烏金鱗鎧,頭戴土黃鑲月盔,應該是京師來的。”劉明端著茶盞,做出神張的模樣。
“這是間軍司的人吧,間軍司出來行,大司馬肯定是知道了,這董舒命運多舛啊!”曹也皺著眉頭,擔心起來,自己剛給董舒判了個無罪,這要是再有罪的話,自己可能也會跟著麻煩。
“長史說的真是啊,前邊被司局抓了大機率是因為生意牽扯到蜀諜,這次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現在長安形勢不明朗,董大員這可別牽連出一串人……”劉明自顧自的慨,卻把每一句話都說在曹也上了。
“不行,我得去行宮苑走一趟……”曹也猛地坐起。
“曹長史,這個關頭一不如一靜啊!”劉明也趕站起,拉住曹也的胳膊。“依下看,讓司局去探探虛實,合理也合規。”劉明繼續勸解道。
“呵呵呵……我年紀大了,頭腦比不得你們年輕人清醒啊!劉郡丞說的有道理,司局去問詢,合合理!如此這般,我修書一封讓人送去東院,你我二人就在家裡品嚐這鰻魚!”曹也說著就去書桌旁鋪紙。
“這魚我就不嚐了,今日下雨,工地上幾個工頭一早約著想意思意思,我也不好駁他們的面子。曹長史你只管修書,我順手就給你帶到東院去。”劉明主上前去研墨,兩人說話間,曹也就寫好了一封書信。
水神教和司馬師,怎麼就突然安靜下來了呢?事還要從司馬師勸誡詹水興退出西街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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