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老大撲通一聲跪倒在甲板上,因為那紗幔正是在長安掛上的,一時疏忽大意忘了給摘下來。“將軍,小的說謊了,小的是從溱水來的,可小的只是在溱水停靠,所有人都沒有上岸啊……”
船老大再抬起頭的時候,對面甲板上多了一個人,此人材微胖,臉上的團在一起,給人一種懵懂微醺的覺,可他腰間挎著朴刀,證明他是上過封冊的將軍。
“把錢給他,讓他帶人走吧,然後把船隊運往井水臺。”將軍把玩著手裡的虎皮馬鞭,輕輕的開口,言語間似乎帶著厭世的緒。
當下小將帶著一堆人乘小船劃到漁隊,兩名軍漢把一隻箱子丟到船老大面前:“帶著你的人去造船吧,也是八輩子修來的福分,能趕上這麼好的業務。”
船老大哆哆嗦嗦的把箱子掀開一角,當時嚇得兩發,那裡邊整整齊齊的竟然是耀眼的金條!這一趟出發前,介紹人只說是個差事,可沒想到到這種地步……好一陣功夫,他才在軍漢的催促下回過神來,趕讓人收拾細,抬著箱子下了船。
甲板上的將軍瞥了一眼幾人的小船,臉上出鄙夷的神。
此人正是魏延的堂弟,魏沐。自從子午谷撤軍後,魏沐就被魏延調回五丈原,每日不是屯田就是做些軍的雜務,要不然就是像這樣外出,做些迎來接送的工作。他心裡早已生出煩悶,這種日子哪有他在西縣駐軍來的舒服。
男人去賣命當兵,圖的不就是快意灑吃喝嫖賭個快意人生麼,可你要是跟在魏延帳下,那你什麼都不用想了,魏延想跟丞相較量,所以要求軍紀嚴明,所有士兵不能吃喝嫖賭,每日就像個水牛一樣一頭紮在山上,要麼屯田要麼訓練,一點樂趣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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