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在桌子兩邊坐下，周圍還散發著濃烈腥味，逢樂把玩著手中的玉竹，李軒轅則把玩著那隻巧的瓷盞。
兩人沉默了一陣，都沒有說話，李軒轅在辯證思考，現在場上只有兩個人了，是否對眼前的人推心置腹；而逢樂在等，在等李軒轅再次開口，提出真正的訴求，過前邊的鋪墊，李軒轅應該清楚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幾隻寒聞著腥味從巷子深來到兩人的頭頂，它們分明聞到腐的味道，卻沒有巡視到，也沒有看到垂垂危矣的病人，於是盤旋著不忍離去，大概要探個究竟方休。
輕輕的一聲脆響，逢樂把玉竹放在桌面上，抬起目看著李軒轅，爐子中的炭火已經熄滅，桌子上的茶水也已經寒涼。
“樂有什麼想問的？”李軒轅決定讓對面的男人開啟話題。
“某沒什麼問的，某想知道的東西從來都不是靠問的，還是先生自己說吧，說你想說的。”逢樂回答。
“秋娘本不該死這麼早的。”李軒轅嘟囔了一句。“曹真已經知道我的份了，孫禮還裝作若無其事的來找我，他們應該有了新的計劃。”
“事發後孫禮來找過你？”逢樂臉上劃過一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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