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史你來的正好,我們正在這裡相持不下,這裡有一份從焦三郎老家墳墓中挖出來的長安幾糧草庫存圖,一共標註了十,其中有五是對的,五是錯的,按照證來說,這份線索是否能判定為間諜證~存疑,但按照州府辦案的邏輯去看,這份資料已經涉及出賣我軍報,要知道焦三郎的祖墳就在杜縣河藍田一帶,這裡雖然地勢險要但是單人輕騎翻過秦嶺便可從三國界無人區直達蜀漢,這份半真半假的糧草圖到了諸葛亮手中,後患無窮,你說呢?“廷尉司廷尉平陳之沒有一句寒暄,直奔主題。
沒有經歷過大場面的莫五隨即腦袋充,說白了自己來這一遭,就是陳之要這個老實人過來做個抉擇,要麼研判之後指認這糧草分佈圖是間諜證,要麼認可律博士王憲的說法,對這份證深化研究。
這就是專業的場合,外行看熱鬧,行看門道。如果莫五不懂廷尉業務,那他大概聽不懂陳之的意思,更看不懂王憲一言不發的意思。王憲只需要那一個書生意氣眼神,就能給他無窮的力和力。而陳之只是隨和的笑笑,也能清晰的指導他該怎麼選怎麼說。
莫五給眾人行了禮,走到那木案前,雙手纏上棉布,開始打量那一份錦帛書畫的糧草圖,圖畫的很潦草,布襯也很新,甚至連在棺材中該有的腐蝕都沒有。
“莫史,你可看清楚了,這是廷尉司的人用了八百里加急從藍田取回來的。”陳之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死死的盯著莫五。
莫五著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廷尉平的意思。陳之的這句話很明確,就是錦帛的背後很複雜,不是你這個老實人能承的,讓你來只是看得起你給你這個機會。
莫五心中有了答案,他已經不敢再去看王憲的眼睛,在巨大的力面前,王憲可能只是辭回家繼承爵位,但自己面臨的就是丟甚至抄家。
他沒有更多抉擇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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