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平關回赤土嶺,整個路程魏延一句話也沒有說。
他在想,在覆盤,今天發生在灞橋的事到底是傳遞什麼訊號。
每一個人每一件事,都像回憶般湧上心頭。
漢水之約後,他主請求做先鋒大將,丞相同意了,他因此調離五丈原屯田駐地,按照指示前往斜谷和陳倉道部署。當時主攻方向尚不明確,陳式和王平也都在集結部隊,可丞相既然答應讓自己做先鋒,那陳倉就有更大的機率。
按照形勢分析,祁山道新敗不易復攻,斜谷棧道尚在修復,只有陳倉道寬闊平坦,應該是是丞相最為穩妥的計劃。
但接下來的事就到著詭異,丞相命他駐紮在赤土嶺,但對外卻在陳倉道和斜谷都有先鋒大帳,為了使這兩座營帳不顯得空虛,丞相又從府派出來趙統總督陳倉道行軍,張苞總督斜谷行軍,這兩個人都不是魏延的舊部,他們會聽魏延的指揮,但忠誠的肯定是丞相府。
那麼這個先鋒大將只是擺設嗎?因此魏延並沒有按照丞相的吩咐蟄伏在赤土嶺,他分別派出魏沐和馬忠前往兩營支應,自己則時常毫無規律的出現在兩地,想看看趙統和張苞有沒有按照他的計劃既定行軍。
事實上這兩個人都沒有什麼問題,趙統是趙雲的兒子,繼承了儒雅神勇和服從命令,張苞是張飛的兒子,忠誠勇猛也不再話下,這些老將軍的後代普遍比較講規矩。反而是馬岱,廖化這樣的雜號將軍,會有諸多小心思,左右搖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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