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允走出外務屬大門之後,他回頭依然能看見那封竹亭,此刻他突然想起那會踏進外務屬院子的時候,還計劃著上二樓竹亭看一看,因為據說那裡有一臺遠鏡能夠看清楚不止米倉山一脈的雪線。
但最後收場的氣氛似乎也不太支援他這麼做了,於是此刻他的眼神中是帶著憾的。
他安排黃崇參與並不是為了查蔣琬,截止目前他依然認為蔣琬是一個正直忠義的人,雖然東宮和益州世家普遍認為丞相、楊儀、蔣琬是荊州一派的鐵三角,但董允憑藉閱人無數的經驗覺得蔣琬跟楊儀有本質上的不同。
所以他懷疑的不是魏延,也不是蔣琬,而是楊儀!木蘭的那一番話讓他紛的思緒瞬間清醒,每一件事的發生都會對某一個人某一個群有利,那麼這個魏諜的出現會對誰有利呢?
事拉到最初,董舒說完之後他第一個想到的人是魏延,那麼如果是魏延做的,魏延就不會留下這些指向自己的線索,而如果指向魏延了,那極有可能是有人故意針對魏延做局;誰會是這個人呢,長史府楊儀躍然眼前。
幾天前楊儀還著漢中府去查魏延,後來在灞橋上又親自追查糧草,這些作再明顯不過了,接著漢中府從北伐的角度客觀的給魏延一個面,這~應該是讓楊儀對漢中府不爽的癥結所在,因此這一齣戲要把漢中府拉下水,把董允這個清儒拉下水……讓這個東宮來的年輕人知道知道當朝政治老炮的手段。
所以為了不讓你外務屬為難,我把東宮親自任命的治中從事安排給你,要真是查到你的頂頭上司長史府,第一你不要徇私舞弊,第二我董允不讓你為難!
即便是這樣,董允依然害怕蔣琬有為難之,又在臨走時提到天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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