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蔣,是哪裡人士?如何來到漢中?”董允手中拿著竹筒,繼續問道。
“回老爺,是益州本土廣漢人士,是王甫先生的遠親本家。”蔣徽知道今日這番機緣巧合可能是自己拔擢升遷最好的機會,因此隨口把王甫提出來,展示自己的家背景,以免因為出貧微而不能拔擢。
“王國山大夫乃當朝烈士,當日在麥城,關君侯有意讓他跑出來傳遞資訊實則是為了解救他的命,卻沒想到國山大夫忠誠侍主,死也要陪著關君侯死戰麥城!真乃漢室榮耀也!”董允的眼神中帶出芒,頓了頓接著看向劉篾說道:把他調到參議奏來,現在漢中府人才短缺……“
劉篾“諾”了一聲,董允看那竹筒兩頭都封了文臘,是保規格很高的一層了,便讓管家取來溫臘。
隨著一塊潔白的巾帛出現在董允面前,董允的神也越發張起來,因為這是一塊全新且潔白如玉的高階綢料,不管是什麼樣的報,用這樣的綢料都著一種高奢的詭異。白的綢料緩緩展開,一張染了跡的棕黃殘帛碎片出現在董允的眼眸中……
董允朝劉篾等人擺了擺手,四院的廳堂上瞬間安靜的猶如深邃的湖底,只剩下管家站在門口,一陣詭異的寒風從外邊衝進來,差點砸滅了還沒來得及罩上龕籠的油燈。
那張棕黃的殘片上赫然印著董舒二字,再往上就是呈魏王聖上幾個洇了墨的小字。董允心裡猛的一,從昨天到今天,為什麼蔣琬從不出現到突然出現,出現了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他都氣定神閒的站著,原來是手中握了這手底牌……
董舒確實不應該死。董允又一次驗證了這個觀點,但現在殺死董舒的嫌疑人也已經不清不楚的死了,蔣琬是在用這張殘片告訴自己,事到這就該結束了,如果再糾纏下去,這雪白的高奢綢料就會因為這一點汙穢再也無法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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