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務屬在外的駐點,都是高度秘的據點,如果管媵上了南鄭府衙的審堂,他的份就暴在大眾視野,換句話說這樣的人對外務屬已經沒用了;因此管媵才想祈求上司領導網開一面。
“那你說怎麼弄,你能去審堂把出來麼,就當我們外務屬沒有這一遭事!”百鳴的眼神中出一憐惜。
“我試試……”管媵已經了陣腳。
“先過了這一關吧,曹掾會親自來解釋這件事,我們只要是例行檢查就沒有問題,底下的兄弟們沒有問題吧!”百鳴俯下,眼神盯著管媵。
“沒有問題,兄弟們都只知道是例行檢查……”管媵的話還沒說完,百鳴手中的尖刀就刺進他的膛,不偏不倚正中心房,管媵連痛苦的折磨都不曾過多。
百鳴的眉頭皺了皺,握著尖刀的右手突然微微抖了一下,他站起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沒沾染一滴鮮,他朝遠招了招手,兩個黑人便走上來抬著管媵的往林子深去了,那裡有一個早就挖好的土坑,甚至管媵聽到夜鷹聲趕來時也看到了那個土坑,但他幾乎沒有猶豫就出現在百鳴的面前。
這些是外務屬很常見的事,執行層要想活到擢升,就必須保障每一次活只有自己是核心,知道的人越多,出了問題爛攤子就越大,而對東曹掾和百鳴來說,這條機制也是他們能牢牢把控外務屬所有條線的核心。
一般這個時候,會在管媵的腦袋下邊枕上一包金子,這是管媵應得的,也是外務屬對他的認可以及對他家人的卹。事理完以後,管媵埋葬的地點會以一種特殊的方式傳回他的老家,他老家的人活要見人死要見,但大部分人見到金子後這條命就不那麼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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