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聲驚了更遠的地方。
衚衕口的黃煙被寒風撕開些許隙，百貨公司方向那幾道晃的人影猛地一頓，隨即加速朝這邊衝來。
三個，不，四個，手裡都拎著傢伙，有短，有砍刀，最後一人甚至平端著一把鋸短了槍管的獵槍！
“方院長，快進衚衕深！我們擋著！”老週一腳踹翻已失去反抗能力的板車夫，轉嘶吼，同時抬手便是一槍。
子彈著衝在最前那人的耳畔飛過，嚇得那人一個趔趄。
但這夥亡命之徒顯然有備而來，稍一停滯便又貓腰前衝，利用街邊雜和尚未散盡的煙霧掩護，迅速近。
小馬已經退回方別側，與老周形夾角，兩人槍口死死鎖住衚衕口方向。
“不能退。”方別的聲音冷澈如冰，“衚衕深況不明，萬一有埋伏就是死路。守住這裡，等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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