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像釘子一樣，死死釘在並肩走出的林石榴和裴嘉楠上，特別是裴嘉楠肩上那個屬於石榴的揹包。
“大雁！”
石榴反應過來，心頭湧上驚喜，趕朝他走過去，
“你怎麼在這兒？你不是在北京陪你媽嗎？什麼時候回來的？”
萬雁鳴沒說話，眼神冷得像冰，只在裴嘉楠上又剮了一眼。
然後，他猛地將手裡那束心準備的玫瑰，塞進了石榴懷裡。
花束撞得一個趔趄，花瓣簌簌掉了幾片。
然後，他看也沒再看石榴一眼，轉就走，背影決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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