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英子小心翼翼地走過來，才打破了沉悶。
努力出笑容，聲音帶著點討好的輕快：
“都……都別坐著了，吃菜啊，菜都要涼了。爸，哥，小楠，再……再添點酒？”
笨拙地拿起酒瓶，給父子三人倒酒。
裴大山像是猛然驚醒，他抹了一把發紅的眼眶，深深吸了口氣，渾濁的淚水被強行了回去。
他端起自己那杯幾乎沒的酒，聲音沙啞得厲害：
“我……我是怕了，也折騰不了。就乾點力氣活，幹一天，結一天錢，心裡頭踏實。”
他看向裴嘉松，眼神複雜得像一團皺的舊報紙，裡面有擔憂，有懇求，更有一種深深的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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